
3月29日上午11点过,当我看到警察的那一刻,我人已经彻底瘫软了。我被送到了达县公安局。我知道,我终于得救了。当天,“胖儿”、“阳儿”,还有我曾经视为白马王子的陈临风等几个“恶魔”被达县公安局送进了看守所。
网上的“失宠男人”
我遇到了“失宠男人”。那是去年11月的事情。
无聊的我在网上漫无目的地闲聊。我有个对爱情专一的网名:我只爱你。“失宠男人”来了,有点轻轻地来到康桥边一般来到我的世界。在网络的世界里,他有“007”般的儒雅,有丘吉尔般的睿智,有贝克汉姆般的狂野,他叫陈临风。玉树临风,我开始幻想突如其来的爱情。那时,我在广东中山市打工。
今年3月14日。我已经在他的甜言蜜语里幸福地徜徉了几个月,我早已被他迷住了。这天,我在网上继续享受着他的虚幻的爱情。“红儿,到达县来玩吧。”我喜欢他这样叫我,我以为,在我18岁时,我的爱情终于由虚拟空间进入到现实世界了。我迅速从中山到了广州,3月16日晚上10点过,我坐上了广州到达州的火车。
3月18日早上,我到了我梦中的达州。陈临风和他的两个朋友在火车站接我。晚上,我们四个人睡在一个房间里,自然,我是和陈临风睡在一起的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漫步在达州的大街小巷,我享受着爱情。
胖儿的“纤纤发廊”
3月23日,胖儿、阳儿来了,四个人一起玩到24日晚。饭后,胖儿说,“嫂子,我在南外汽车站旁开了一家‘纤纤发廊’,等我人到后,你去给我撑撑门面。”陈临风在一旁怂恿。“你居然叫我去发廊卖淫?我们分手吧,我回家了。”但我的话没有作用,陈临风忽软忽硬。我明白了我掉进了“爱情”陷阱。
“纤纤发廊”还没有女孩,胖儿他们先带我去了对面一家发廊,把我交给了一个女老板。“姐姐,多给她安排点生意。”胖儿说完便和陈临风离开了。那天,女老板给我安排了5个“业务”。凌晨1点多,胖儿和陈临风将我接走了。
第二天,我坐到了“纤纤发廊”里面。大约4点过,一个姓朱的男人为胖儿的“纤纤发廊”带了一个生意。我随这个男人来到一个宾馆,他带我进入了客人的房间。半小时后,我出来发现他一直在等我。回到“纤纤发廊”,他拿给了胖儿130元钱。10多分钟后,姓朱的又来带着我出去了。路上,他让我装成学生模样先到一网吧上网,上了半小时左右,他带我离开了网吧。在马路边,停了一辆黑色宝马,里面的男人打量了我几眼,他们两人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。我被带到一个宾馆。房间里,姓朱的对我说,他很有钱有关系,以后可以帮我很多忙,并要检查一下我的身体。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,人为刀俎,我很“顺从”地配合了他。一会儿,“宝马”来了,完事后,“宝马”走了。我依旧回到了“纤纤发廊”。
兰兰的屈辱泪水
发廊里多了个小妹妹,她叫兰兰,才15岁,她是阳儿的“女朋友”。我知道,这个女孩大约遭遇了和我一样的“爱情故事”。
晚饭后,胖儿又接了个业务,他让陈临风叫我去,我无力地拒绝着,陈临风把我拉到一边,我听到胖儿大声地骂兰兰“你想啷个,不干就滚”。她的阳儿就在旁边,做了和陈临风对我一样的举动。和我当初的选择一样,那个女孩去了,只是她比我多了两行屈辱的泪水。我突然间想顶替她去了。我对阳儿说,“她不愿做就算了嘛。”陈临风迅速在我脸上印了一巴掌,我蹲下,头上又挨了一拳头,接着,他一脚踢向我的胸部,我躺在了地上。我觉得我要晕了,但陈临风的话钻进了我耳朵,“你以为你是哪个,你叫她不去她就可以不去?”疼痛中,我明白了我和那个叫兰兰的小姑娘都是鱼肉。
3月28日,“纤纤发廊”没有生意,我和兰兰又被叫到了对面的女老板那里。兰兰在那里干了一整天,我却一直干到29日凌晨三点半。在我为胖儿他们挣了1000元钱后,女老板悄悄给了我100元,说本来这钱就该我得。然后,我、兰兰、胖儿、阳儿一起到了旅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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